打电话给方玉珩我没有任何心理压力,甚至在他含糊不清地问我,为什么不找严靳帮忙的时候,我的心中仍旧平静如水。
方玉珩问我,找律师做什么,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,我说不是,只是帮朋友忙而已,我帮她们,就像你帮我。
方玉珩说:“我们只是朋友吗?”
我说:“不然呢?你希望是什么?难不成还想让我当你的婚外情对象?”
方玉珩足足一分钟时间没有吭声。
我对此表示理解,他可能有点震惊,毕竟我此前从未用这种方式与他对话过。
不过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有点混淆了。严靳的名字缠着我的大脑,一直不肯离开,我下意识把与他说话的语音、语调、语气,甚至是遣词造句,一并带到了别的对话中去。
方玉珩低声咳嗽了两声,他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我说我知道。他又说:“你和严律”
我等着他问完后面的话,他却话锋一转:“算了,”他说,“今天晚上我正好要跟黄律师吃饭,你要来吗?”
我没回答。
他说:“彤彤也在。”
我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