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房子一定也会听我号令,我让它落地它就落地,我让它飞翔它就飞翔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我完全把严靳在家这件事情忘在脑后了。
我穿着睡袍,也是真丝的,特别滑溜的睡袍,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,领口的深v几乎要开到肚脐,我里面没穿,就这样往厨房走,我想倒杯水喝,结果却闻到了很熟悉的,炒蛋的味道。
严靳端着早餐走出来,他看着我,微笑。他提醒我腰带快散了,用轻描淡写的语气,用特别寻常的语气,真的特别寻常,和吃早餐一样寻常。
他没有打量我,没有光明正大地看我。他不是说他喜欢光明正大地看吗,现在当真就学斯文了、学绅士了,不当流氓了。
人真的能在一念之间就转性吗。他好厉害,我蛮佩服的。
我系好腰带,洗漱后去餐厅吃饭,盘子里又是满满一堆,五花八门的东西,有我最讨厌的豆子。
严靳问我睡得好不好,我说挺好的,精神饱满神清气爽,就是这盘豆子有点影响我心情。我承认我有时候挺作的,特别是在他面前,但我习惯了,我能忍住不碰他不抱他不亲他,但没办法管住嘴,管住我的抱怨。
每当我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时,我的行事作风都直得像根钢管,没有拐弯的余地。
他知道我不喜欢吃豆子,我每次都把它们完完整整剩在盘子里,但下一次吃这种类型的早餐时,豆子仍旧会出现。严靳不会试图说服我吃掉它,但一定也不会减少它。那样会破坏他的早餐的完整性。
这就是我们各自的坚持,他和我都是很固执的人,我们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执念。
他说:“怎么不问我虞槐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