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客厅里,我安定了,一直跟着我流浪的房子好像也安定了。
他妈的,我又不是东海,他又不是定海神针。
电影里的女人又开始继续尖叫了,严靳没说什么,只是陪着我看。我和他之间的氛围越发奇怪,我们两个人好像被某种结界单独隔开,我连女人的尖叫声都听不见了,只能感受到夏天的燥热。
恐怕还是继续聊正事比较稳妥,我说:“你需要多久才能打听到结果?”
严靳说:“你把电视关了,回卧室睡觉,明早一睁眼,我就给你准信儿。”
“真的?”
他点头:“我保证。”
第27章 “不用找易小姐,打给我……
虞槐的事对我来说,归根结底还是外人的事。
我看上去仿佛挺上心,为她奔走、为她求助,但心里并没有特别担忧和挂记,所以这个晚上我睡得很好。房子也像是有生命力,主人存在与否,完全两个德行。前阵子,我像是居住在哈尔的移动城堡里,觉得世界总在晃,严靳回来之后,房子里飘忽的东西落地了。
这可能就是住别人家房子的坏处。在榕城待了这么一段时间,我安分守己,对我爸妈不叨不扰,似乎没人再想让我离开,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丝买房的念头。
我想要有自己的房子,自己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