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还是想要做给方玉珩看啊?”
他说:“自己都不在意性命,你还指望谁他妈在意?”
他一连说了好多个“他妈的”,我觉得挺新奇,我从没听过严靳这样说话。我又对他笑了,我问他,那你在不在意?
他对我摇头,他说:“我不想再管你了。”
严律师做事雷厉风行的,刚说完这话,当真转身走了,他和开门进屋的方玉珩擦身而过。
我看着方玉珩,脸上没太多表情,他坐在我旁边,很温柔地看着我,他的眼睛水灵灵的,好像富有神采又好像是要哭。
他说他好后悔,他好像真的做错了,他应该陪在我身边,应该保护我、关心我,应该帮我隔绝一切的过敏原,就像小时候那样,我们一起吃东西,他总是会反复阅读配料表。
我看着方玉珩,我又根本看不见方玉珩,我的眼前全是刚才严靳离开的背影。
我对方玉珩说:“不早了吧,彤彤在家很无聊的,你回去陪她吧。”
方玉珩说:“彤彤今天陪干妈去看话剧了。”
我说:“还没散场吗?你要不要去接?”
他说:“我放心不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