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告诉我,我需要在医院住几天,幸亏医生来得及时,否则可能需要切开气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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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醒醒睡睡地磨蹭了大半天,直到晚上才把前因后果告诉严靳。
我跟他说,咖啡是陈总请的,行政买的,卢经理带来的。我说杯子上写的香草拿铁,但里面有蜂蜜,卢经理知道我蜂蜜过敏。
我还告诉他,卢经理拿走了我所有的汇报材料,卢经理说今天方玉珩要来,是个很好的表现机会。他还说,你实在不行,我可以顶上。
我对严靳笑呵呵一摊手:“他想要顶上,我就如他所愿嘛。”
“你他妈是不是有什么毛病!?”这是严靳第一次吼我,他说,“过敏严重是会死人的!你不知道吗!?”
我脸上的笑僵住了,被他吓的。我说我知道,所以我给你打电话了啊,所以我没死啊。
严靳叹气,叹得很重,一张脸又黑又沉,他在病房里来回走,来回地走,偶尔转头骂我。
他说:“我不知道你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东西。”
他说:“你的命真他妈一文不值。”
他说,“为个他妈的卢永刚你至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