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他尴尬地挠头:“我刚才欺负沁水来着,她把我打出来了。”

闫家宝的笑声震天响,秦昇把手机撤远,正要挂断,她赶紧笑骂道:“怎么了?聚会开低俗玩笑的时候你还生气呢,现在就想付诸实践了是吧?装醉非礼人家沁水?”

“我是真喝多了,而且沁水是我女朋友,我这也不能算非礼啊。”

她反驳:“真醉根本就不可能还有心思见色起意,你骗骗自己可以,别忽悠姐们儿。我又不是没跟你切磋过,当时多少次喝得烂醉,我还希望你欺负欺负我呢,你有过吗?”

电话那头的秦昇没答复,闫家宝便道:“你充其量就喝了六分,一瓶白酒能把你整的失去理智才怪”

轻易骗过了自己和沁水,结果在闫家宝这儿无处遁形。秦昇愧疚认错道:“我没想强迫沁水,喝酒不至于让我失去理智,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看见她就跟着火似的。”

闫家宝好言好语地安慰:“秦哥,能看到你为情所困,惨成这样,我心里快乐多了。”

“滚吧你。”

“被沁水勒令滚出房间的是你不是我!”她炫耀:“我给她发了定位之后,她还邀请我冬至来吃饺子呢。”

道不明的委屈涌上心头,秦昇索性顺手把电话挂了。

沁水怎么就不能把这当作一种表达爱的方式呢?秦昇早在脑海里排练了上百遍求婚、结婚和未来生活的蓝图,把沁水视若心肝珍宝,可她却不能接受更深入的关系。

他甚至有点后悔让沁水看到闫家宝术后恢复的样子,怕她留下心理阴影。

陈之宏听话地赔钱,碍于对秦昇的畏惧,全程请了护工,从头到尾照料闫家宝直到出院。沁水每周煲汤两次给她送去,推荐小说和电影给恢复中的闫家宝看,陪她从身体和精神层面逐步康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