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次术后出血,秦昇在病房外等着,沁水和护工在里头陪她。每回清创结束,他都发现沁水偷偷打寒颤。
秦昇莫名觉得自己简直太混蛋了,人家女孩恋爱初期尝到的都是甜蜜,只有沁水得陪着他父母双亡的前女友做流产手术,目睹血糊拉碴的一滩。
他整夜没睡好,快天亮才闭眼,终于清醒的时候一看表,已经下午两点了。
秦昇看了眼时间,直接打挺坐起,快步走到沁水门外,确认她的所有东西都还在,人也正坐在阳台上打字,这才如释重负地顺顺胸口,进浴室洗了澡。
桌上有沁水中午吃剩的小米粥、牡蛎炒蛋和清炒西兰花,还有一只空杯子,秦昇拿起来细看,发现杯底被挤进了蜂蜜。
他自己冲水喝下去,胃里果然舒服多了。
沁水背对着客厅坐,没听到他走动的声响。秦昇走到她身后,轻轻拥住她的腰,紧贴着她的脸。
“对不起,沁水。”他蹲在桌边,双手捧着沁水的脸,沉声道歉:“别气我,我昨晚不该喝那么多,也不该不该那样对你。”
沁水鼓起半边面颊,迅速抬手抚摸秦昇的手背,向他手语道:“你把我睡衣扯坏了。”
“我给你重买一件,玉桂狗的行吗?”
她笑着摇了摇头,躲过秦昇凑来的吻,说:“我不是不想和你亲热。”
秦昇道:“没事儿,等咱们结婚了再考虑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