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太黑,沁水看不清她说什么,但看到秦昇就在这儿,她还是先走了进来,站在门前,没敢再向内靠近。

提前逃掉的闫家宝知道秦昇肯定会被灌酒,于是把ktv的地址发给了她,顺便给她报个平安。可沁水收不到他的消息,辗转反侧等了一个多小时,眼看就要到后半夜,实在放心不下。

北方腊月正是严寒,倘若他的同学们没能把烂醉的秦昇送回家,而是不管他了呢?如果他倒在马路上怎么办?

那些社会新闻在脑中循环播放,沁水越想越怕,还是按照地址打车来找。

虽然问过前台,但还是找错了几间,她来ktv的情况极少,更没有在凌晨两点半光临过,幸而顺利找到秦昇,她方才放心。

“进来坐,进来坐!”穿白色高领毛衣的女人上来搂住沁水,带她到沙发上坐。

秦昇赶紧两步上前,先把沁水抱在自己怀里。女同学嗤笑:“干嘛?我碰一下都不许?”

“不是不是。”

他罕见心虚,抬手摸着沁水柔软的毛绒帽子,伸手把自己的外套和包拿起来,挥手跟大家告别道:“老婆来接我回家了,你们喝好玩好,我先走了啊!”

还没等到回应,他就揽着沁水离开了包厢。

秦昇一路上都沉默,沁水也没反应,径直带他打车回家。就算已经又晕又困,思绪混乱,他还不忘在出租车上偷看沁水的反应,满脑子都是“老婆”两个字。

情人眼里出西施,但秦昇觉得沁水是真西施,漂亮可爱、温柔恬静,连戴个毛线帽和毛绒手套都那么招人。

俩人回到家,沁水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,把他安顿到沙发上,端来温热的蜂蜜水,又用热水给他擦脸、泡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