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水动手捂住他的嘴,无奈打了一连串的手语。
她问,如果把闫家宝替换成她,秦昇也会认为她是因为有精神病,所以才哭吗?
“”秦昇沉默了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气不过她这个窝囊样子。”
看在沁水的面子上,他尴尬地伸手拍了拍闫家宝,好脾气地解释道:“我去给你出口恶气还不行?你发什么疯?有什么可激动的?你平安把手术做了,身体养好,这事就过去了,把自己逼成这样有任何必要吗?”
闫家宝边哭边擤着鼻子:“你说得轻巧,那么容易就过去了吗?有个小孩被我搞死了!”
“”
说到底,这个所谓“即将被搞死的小孩”也是被她自己搞活的,秦昇认命的闭嘴了,彻底熄火,对沁水做了个“另请高明”的手势。
事情很难搞,沁水昨晚听说过闫家宝的家庭状况,很苦命,大家各有各的不容易。她坐在秦昇身边,埋头在手机上打了长长的一段字。
“家宝姐,如果你怕做手术,斟酌之后还想把孩子留下,那就要回去上班,然后攒钱租个像样的房子,住这儿不是长久之计。假如你想结束这个错误,我周六陪你一起去医院,其他的事都交给秦昇。手术之后,我和秦昇也会照顾好你,但你要保证再也别理那个男人,过自己的生活。”
她自己没经历过这样的挫折,但相比秦昇,沁水觉得自己更能理解闫家宝的难受。
对方握着她那只手机读了半天,停了哭泣,然后哭得更大声。秦昇把沁水的手机夺回来看过,那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愤怒竟然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