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你年轻的都说要照顾你,你还哭什么?”他轻声安慰闫家宝:“你做好决定,后续我们帮你,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
秦昇的手臂从身后揽住沁水,闫家宝逐渐停了泪水,手里纸巾往地上一甩,豪放地端碗把鸡汤饮尽,也探身抱住了她。

被俩人夹在中间,沁水选择抱住闫家宝,在她背上抚摸着,安慰了她。

闫家宝的眼线哭花了,眼睑和脸颊上蹭的到处是黑色。她深吸一口气,把剩余的泪水擦干净,对秦昇说:“周六我会去做手术的,从查出两道杠的时候我就决定了,不可能生下来。”

秦昇淡然点头:“到时候我们来接你。”

临走之前,秦昇在酒店房间里把所有餐盒都洗干净。沁水下午没事,就和他回到了修车厂里。

师傅们大多在休息室里午休,沁水路过的时候从窗户往里瞅了一眼,里面很大,有储物柜、茶水设备和架子床,还亮着空调,大家中午都能躺会。

秦昇提前买了水果,洗手给她削梨。沁水坐在沙发上,对他说:“你别跟她吵架,她本来情绪就不好。”

他毫不在意:“你不了解,我之前跟闫家宝说过多少次,该做的做,不该做的别乱做,她根本听不懂。”

“再不该做,已经做了。”她打手语:“你既然要帮她,就往前看,之前的事别提了。”

沁水怕他看不明白,又打字补充道:“流产对人的打击肯定很大,她最近没少哭。家宝姐的原生家庭不好,我觉得她不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,就是昏头了,她不知道爱是什么,也没遇见爱护她的人。”

秦昇把梨切成片放在餐盒里,递给沁水吃。他凑过去看手机上的话,啼笑皆非地摇头。

“沁水,你算对她友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