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一个以死相逼想圈住儿子,一个一心想要逃离。我爸或许也生病了呢。我爸不愿意跟我妈结婚可能也是因为我妈的步步紧逼。他还真是小孩子,一心向往自在呢。”坐自行车后座的人心里烦躁,“烦死人的徐世靖。李牧,我想吃冰粉。”
“买!”
这会儿已经临近老城区,主街道两侧的商铺门口坐着三三两两的人,拿着蒲扇,用本地方言交流着什么时候才能来电。距离最近的一家冰粉店因为停电已经提前关门了。
李牧重新蹬着车子,叮嘱身后人坐稳了,最后停在一家老字号饭馆门口。“小城的老字号,这家的招牌是烤乳鸽、脆皮粉蒸肉和冰粉。一会儿多吃点,顺便馋馋覃叔。他在庙里呆了一周,回燕城之后也没地方蹭饭,估计只能吃食堂。”
此时覃延经过两次转机,三十几个小时的折腾,终于见到了四年未见的老朋友。
好友久别重逢,再见面没有兄弟抱一抱的剧情。俩人短暂的沉默之后,覃延拉过凳子,翘起二郎腿,问道,“呵,几年没见,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鬼样子?人不人,鬼不鬼的。”
病床坐着的徐世靖,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,说,“掉北冰洋了。差点没活过来。”
“你媳妇呢?不是新婚吗?”
“去天堂了。”
“啊?敢情你掉海里是打算殉情呢,鳏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