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掉海里是意外,真是意外。我还没见到女儿长大,不敢死。我俩只是好朋友,结婚是为了满足她的临终心愿。”
“祸害遗千年。你家小姑娘可不稀罕你。”
“嗯。我知道。她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,包括那个卫星通讯器。”
覃延拿出手机,收到两个小屁孩传来的色香味俱全的中餐,顿时饿得慌。病房里空荡荡的,他从随身行李包里摸出一个揉瘪的面包。这还是第一段国内航空公司的航班提供的飞机餐。他撕开包装袋子,咬了一口,回了一句,“该!”
他两口啃完一个小面包,问道,“你还要在医院躺多久?”
“至少一个月吧。先前极地医疗条件差,耽搁了。”
覃延又环视了一圈寡淡的病房,说,“刚好我在你这儿躲一个月清净。”
徐世靖指了指病房的沙发表示欢迎入住,同时开解老朋友,“你认命吧。你既不是最聪明的那一挂,也不是运气最好的那一撮,没得奖就没得呗。奖不重要,学数学的初心不能忘了。”
“滚,你这个数学界的叛徒,好意思谈初心?”吐槽归吐槽,覃延还是把自己的手机解锁后丢给了病床上的老朋友,里面有几张文箬的近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