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蹲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文箬掌心都是泪,朝空中甩去,力度猛了一些,脚麻腿麻带着她的整个身子向后仰。
李牧从身后接住了她。掌心的泪,除了被风吹干了小部分,大部分被他的衣袖接纳了。
这种时候,维持脆弱的体面其实挺难的。反正最狼狈的一面已经被李牧看到。就这样吧。她扭头把脸上的眼泪鼻涕全抹他衣服上。
俩人都是空手跑出门的,身边没有毛巾,没有纸巾。李牧的右衣袖湿透了,他调换了位置,顺手把左侧干的衣袖又递了过去。
约莫过了两分钟,文箬眨了眨哭疼的眼睛,说,“好丢人呀。本来没想哭的。”
李牧知道她为什么哭,只是不知道她居然哭得这么伤心。他这两周与她朝夕相处,知道她其实时时刻刻盼着她妈妈能够主动联系她。没想到她爸爸要结婚的消息,影响力也这么大。“想哭便哭,有情绪憋着不好。”
她带着鼻音又亮起利爪,“李牧,不准笑话我,不准告诉我哥、林扬哥和林奶奶。”
李牧微微叹气,她的眼周红肿了一圈,鼻音囔囔。即便不告诉林扬和林奶奶,他们也能发现。不过,他口头还是答应了,心里却在想编个什么理由好呢。
她半张脸埋在李牧的衣袖里,说,“你见过我丢人的时候,以后记得要还我一次你的丢人时刻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