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页

“骆齐,”王乐萍没好气地撇他一眼,“你别阴阳怪气啊,要说什么就说,你要是老我爸算什么?算老东西?”

“我可没这么说!”

骆齐当初心里得病总是喝酒麻痹自我,但他自从走出来也戒酒挺长时间的,也就逢年过节抿一口,意思到了就行,这么正经地把酒拿出来也是头一回。

“那个,今天高考结束嘛,看爸爸特意给你炸的一盆糕,祝你步步登高,”他笑着把一块油炸糕夹到骆眀昭碗里,“快吃。”

变得可真快,骆眀昭心里低估着,面上还得做足:“谢谢爸。”

骆齐画风一转:“你跟牧时桉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啊?”

不是,让不让她吃一口啊?

还有以前不是小牧、小牧叫得亲热不行,还天天拿他跟她比,这怎么又冷冰冰叫上大名了?变脸还是得看老前辈。

骆眀昭夹到嘴边的一口油炸糕都不知道该不该吃,吃是又怕自己老父亲说话噎人,不吃别说这真挺香的,有点诱人。

王乐萍一边倒是吃得蛮高兴,她早八百年前就知道内情,现在听不听也无所谓,战场是他们父女两个的,她可不冲到阵前当炮灰。

骆眀昭叹了口气,放下筷子:“爸,要不跟你闺女一起喝点?”

“你还会喝酒!是不是那臭小子把你教坏的!”骆齐现在挺容易炸,不知道哪句就踩到他心里的地雷。

骆眀昭只觉得他很双标:“过年那会儿不是你还叫我陪你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