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是知道了,短时间之内没法跟老父亲正常沟通。
“先啥也别说了,爸,吃吧。”骆眀昭语气里平白无故增添了点沧桑感,就聊这么几句,她仿佛经历人生百态。
王乐萍也跟着说:“就是,这么多菜还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骆齐眼睛一眯就猜到自己媳妇估计早就知道,仰头把一小杯全干了,不情不愿地闷头吃菜,他在这个家里地位也就这样了。
安静吃了一会儿,骆齐抬头瞧见被王乐萍摆在茶几上的花瓶,几朵玫瑰漂亮又扎眼,他又冷不丁地开口,话里话外都是怨气。
“那牧正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带着他儿子搬回去?”
骆眀昭、王乐萍:能不能先吃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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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完试人都会陷入一种莫大的虚无感,好像人一下子就失去目标方向,骆眀昭就是,说是要追番补剧,每天早早从床上怔愣地爬起来,先望着窗户发呆半小时。
其余人都是,可能是累坏了,即便曾经踌躇满志地说考完试后的诸般规划,到头来都抵不过一句:再睡两天吧。
不过自从那天回来,骆齐倒是挺精神,每天出车或是看店的时间也少了,闲下来就要给骆眀昭打个视频查岗,好像生怕她做点什么“坏事”,为了不让闺女闲下来,还给骆眀昭报了驾校。
不过牧时桉倒也没时间做骆齐想象中的“坏事”,考完试第二天,他就在孙惠同事的介绍下,去做了个初中生的家教,每天两小时,在对方家里辅导写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