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扬声,盯着骆眀昭目光如炬:“这玫瑰花谁买的!”
……
半个小时之后,三人就齐聚饭桌,这顿庆功宴,骆齐准备挺长时间,几乎是把自己毕生厨艺全都施展出来,小小圆桌上摆满一整桌饭菜,看着就是下了大功夫。
这一年姥爷在骆家恢复的不错,前段时间骆眀昭准备高考,他也惦记着回去收拾收拾房子,就先回去了,所以现在家里就他们一家三口。
但骆眀昭捏着筷子视线飘忽地在看眼色,不敢先动筷子,总感觉这气氛怪怪的。
“吃啊,怎么不吃,专门给你做的。”骆齐推了下眼镜,手里还拧着白酒瓶盖,现在这瓶身做的奇形百怪,想喝个酒还挺费劲。
骆眀昭看着他:“爸,要不我给你开?”
“不用,我行。”骆齐斩钉截铁,证明自己的意志很强烈。
王乐萍睨他一眼:“别管你爹,咱们吃咱们的,你多吃点,看你现在跟瘦猴子一样多难看,把福气都瘦没了。”
谁是瘦猴子!遗传学的角度来说这对吗?
但骆眀昭没办法,只能一边听着老母亲的唠叨,一边战战兢兢在吃,时不时抬头瞄一眼骆齐是个什么反应。
刚刚那会儿他兴冲冲炸满一盆油炸糕,因为豆沙馅都是自己亲自炒的,所以想找人品鉴,谁知道一推开厨房门就是送给他的大惊喜,骆眀昭还以为他惊呼完接着会有什么大反应,可在骆眀昭老实回答后,他眼神在花上扫了一圈,又面无表情回到厨房。
她都嗦完两个鸡翅,骆齐才终于费劲喝上酒,握着小酒杯抿了一小口:“你看看,你爸老的,连个酒瓶子都不会开了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里话外,藏着不少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