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醋他什么啊?”骆眀昭好奇问。
牧时桉扭过头,坦诚:“没醋,就是你早跟他认识,却没告诉我。”
他就是烦这个。
骆眀昭垂下眼停顿一会儿,又扬起头往楼梯那边瞧了眼,二楼亮着,游戏时间还在继续,沉思过后,才开口说:“其实也不算是熟识,就是小时候我妈领我去了几次精神科,在外面等号认识的他,去的那几次都碰见他了,岁数差不多大嘛,等得又无聊,我就主动开口聊天搭话啥的,所以我没能认出他来,因为总共也没见过几面,他能记住我,我还觉得挺稀奇。”
林以征主动表明身份后,骆眀昭还回忆了一下当年的情境,六年级她也懂得不少了,对于精神科这种地方还带着点世俗的偏见,然后见到泰然自若坐在那等的小男生自然是好奇又带着点敬佩,他不怕唉,跟他搭话也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,毕竟都说心理医生能看透人心。
牧时桉沉默一阵,眉心逐渐拧起来,听她无所谓地在讲,心里不是滋味。
凌晨一点半,楼上几个都困得散了游戏局,但谁都没下来打扰他俩,薛游房间里还有个卫生间,大方地跟林以征共用,把外面走廊那个留给女生,几个人安静地简单洗漱完就都上床休息,等着明天早上的日出。
这个时间正是平时骆眀昭清醒的时候,她反倒精神奕奕,目光清明。
“你不困吗?不想睡觉啊?”骆眀昭侧身靠在沙发上,低声问了一句。
牧时桉静静地看着她,说:“你呢?你为什么不去睡觉,失眠,睡不着是吗。”
他说的是肯定句,让骆眀昭心尖都颤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