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会是那时候吃林以征的——”她话都没来得及说完。
下一瞬间,身前就多出个影子,她整个人被笼罩着,牧时桉一步跨过来,俯到她身前,手臂撑到她身侧,愈发沉重暧昧的气息交织在一处。
骆眀昭瞪大双眼,第一反应就是双手交叠着堵住自己的嘴,声音闷着从指缝里透出来:“你别现在亲我啊,这可是薛游家。”
“骆眀昭你真的是,”牧时桉都快被她气笑了,“那你想我什么时候亲?”
他本来也没想亲她,只是瞧见她那副撞破他窘态的得意小模样,莫名地想让人吓唬一下,却没想到她想得还挺多。
骆眀昭想了想,抬眼对上他的漆黑发亮的瞳仁,可能是被蛊惑,或是她早就想这么做,她往前伸了下脖子,挪开挡在两人之间的双手,在他脸侧很轻地吻了一下,仿佛蜻蜓点水,转瞬即离。
牧时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,温热触感碰触脸颊的下一秒,他就被身下的女孩伸手推开。
骆眀昭逃一样地往一旁挪着,浑身都涌上一股酥麻,脸红地要爆炸。
“先这样吧。”直到两人隔开一臂距离,骆眀昭轻咳一声,语气青涩。
牧时桉撑起身又坐下,喉结止不住地动了动,他扭过脸去看,突然轻声哼笑了一下:“骆眀昭你知不知道刚才哄我跟训狗一样。”
“你自己拿自己当狗,我可没这么说啊。”她扭过头含含糊糊地低估,但其实有种被人戳破小心思的感觉,小狗老黏着人嗯哼唧唧,那就喂一块小冻干奖励然后喊它听话坐下。
氛围逐渐平歇,骆眀昭抱膝以她最舒服的姿势窝着,她歪过头聊回刚才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