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时桉脸皮很厚地点头:“这么关注我?”
“能不能别这么臭屁!”她虽然这么说,但还是伸手在自己身上比划着,合适的。
“看来是喜欢,”他静静看着她笑,“上次在办公室,老蔡说咱俩穿情侣衫,我觉得这想法挺好,所以买了这么一件。”
“上次不是你穿黑色,我穿米色吗?”
为了不惊醒领居和家长,他俩的对话音量只能说隐秘,楼梯间的温度渐渐升腾,牧时桉伸手关上楼道门,隔绝凛冽夜风,骆眀昭脸颊红扑扑的,仰头盯着他看。
细细打量他,其实能发现这段时间他瘦了些却也更成熟,轮廓越发清晰,黑色羽绒服没拉到头,领口露出一块米黄色的布料,那眉眼被衬得比从前要更柔和,像是冬季尾巴与初春交织的那段时间。
“我觉得这样挺好。”他悠悠地说了一句。
仿佛黑白分明的世界里有色彩,花丛中的少女有了结伴而行的影子。
管他呢,反正她很喜欢。
骆眀昭手在布料上捏了又捏,摸着那卫衣胸口的卡通小猫图案笑,与此同时眼睛又酸酸的,潮湿又温热。
其实骆眀昭真觉得自己现在变得挺讨人厌,当初她亲口说的他们回归纯友谊,但对牧时桉这家伙,所有肆无忌惮去超越单纯友情外的靠近又无法狠心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