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眀昭埋在他怀里,不满地哼唧:“呵,我为什么要哄你,明明是你在那装不在乎的好吗?”
“我让我忍了这么久,我还不能要点补偿?”他极轻的笑意,一笔带过这段时间所有的狼狈情绪,少年漫出的那股冲动难以压制,有时候牧时桉觉得自己也挺有种,居然能坚持这么久。
骆眀昭缓缓抬起脑袋,半晌,口出惊人:“你自己能解决忍什么?”
“你自己能懂自己说什么吧?”牧时桉低头看她,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,似乎又后知后觉发现她贴得太近,耳根红着指尖戳着她脑门,两人逐渐拉开距离,清咳一声,“我说的不是那事。”
骆眀昭脸侧皮肤再度接触冷风,神智也从短暂眩晕中恢复了些,她轻靠单元门不好意思笑着,怪她,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。
“礼物还要不要?”他扬扬下巴,手里的被彩纸包着的礼物沙拉拉响着。
骆眀昭伸手接过,还有点傲娇:“谁说不要,不是给我的吗?”
她脑子里现在很乱,一方面猜测着这里面是什么,它很软,没形,大概是什么布料;一方面又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们之间,压根就不像分了手的。
骆眀昭小心拆开,走到楼梯间跺了下脚,靠着感应灯光盯着手中的礼物,是件黑色卫衣,差不多就是她的尺码,她有自己的喜好,卫衣外套喜欢那种宽宽大大盖住屁股,但若单纯是上衣,最好长度在胯骨附近,利落合身。
“这不是你在班里穿的那件卫衣吗?”她认出来了。
今天一天就看他穿着这件卫衣的米黄色款在教室里晃,原来这算是个提示。
但其实这这段时间下雪又降温,即便教室里暖气热烘烘,后门总开着,一会儿会儿有人经过也不暖和,这还是件没加绒的薄卫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