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旧陷在梦魇里,无法自洽,长期无法保证充足睡眠让她精神高度紧张,像是绷紧的弦,于是她很可耻地贪恋这种温度,这种安心感多难割舍。
楼梯间窄小,骆眀昭半张脸埋在围巾里,她正想说上楼去拿他的礼物,忽然被有力的手臂拽进怀里,很紧地圈着,与刚刚克制又有分寸的拥抱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感应灯再度熄灭,楼道门紧关着一丁点光都透不进来,骆眀昭什么都看不见,唯有耳畔急促又沉重的呼吸声,他们两个人气息由此纠缠在一起。
骆眀昭长叹口气,接受现状,他做什么都由着:“你又干嘛?”
“礼尚往来,这次算我哄你。”他说。
“我又没生气,没怎么着,你哄我干嘛,单纯缠住我占便宜啊?”
他没说话,顿了很久,骆眀昭突然有些心慌。
“你是不有什么事情瞒着我,”牧时桉的声音很轻,小到不及感应灯的触发音量,但在骆眀昭耳朵里却振聋发聩,他继续说,“你很累,状态很差,像是被什么事情拖拽着,你是不好久都没睡好过,我不信你只是为了什么成绩,什么学习。”
她故作随意地闲扯:“有黑眼圈了?”
“你有没有也好看,我也喜欢,”他嘴倒是挺甜的,“别扯别的,老实交代。”
“我……”骆眀昭不知道怎么说,理智告诉她该说,她需要人倾诉,但是负罪感又控制她的大脑。
牧时桉:“你一定要跟我分手也是因为这事?”
“看来我应该把你微信备注改成狄仁杰、金田一、或者江户川柯南也行。”她嬉皮笑脸地给他确定答案。
牧时桉对她这种行为实在无奈,只能揉了把她脑袋,像是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