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到一楼大厅时,这个时间已经是另外一种景象,空荡凄凉,仿佛白天都喧闹都是在梦里。
月明如昼,清清淡淡地洒在人身上,骆眀昭闷着没说话,安静地朝医院外走。
“这离小区很远,走回去得很久。”牧时桉开口打破这寂静,他轻声说,骆眀昭似乎有越走越远的趋势。
骆眀昭于是伸手摸出电量告急的手机,看着最后百分之十电量提醒,准备定位打车。
牧时桉偏头看着她,心间的那个缺口被堵住,憋得他上不来气:“我打了车,在这等着就好。”
站在马路边,她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发愣,牧时桉叹了口气,他伸手小心翼翼地牵住她,声音有些微不可查的脆弱:“骆眀昭,我真的错了,你别不理我。”
骆眀昭猛地出神,扭过脸去,看着他微微俯下身,头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,事实上他长得挺拽的,可是一副小狗似的可怜样又很契合。
“我没生气,没不理你,”她努力像平时那样开朗地笑,“我就是有点懵,可能是睡得不够,我今天起得很早,四点半就起了,头晕晕不知道说点什么。”
他怔住问:“为什么起那么早?”
骆眀昭反手牵住他,顿了顿说:“早上,去给我姥姥扫墓了。”
牧时桉梗住,嗓子干涩地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