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快压不住心底的委屈与疲惫了,闷闷地说,“去医院。”
牧时桉拉住她的手腕,像是如果不抓住,下一秒她就要再也不回来了一般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……”她这时候的声音已经掺上了哽咽,“我自己就可以,不、不用你。”
牧时桉还握着她的手腕:“眀昭——”
“你干什么啊!牧时桉!”所有情绪全都涌上来,宛如洪水决堤,她眼眶酸得都睁不开,只能无力地用没有任何力气的拳头锤着他,“你讨不讨厌啊!你是我男朋友还是我爸男朋友!你都什么听他的好了,要我也没什么用……”
牧时桉呆呆愣着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把她圈在怀里报得紧一些,更紧一些。
“你们所有人都是大骗子,都欺负我一个人……”骆眀昭靠着他的胸膛,泪水沁湿一片衣衫,“拿我当白痴,拿我当傻子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牧时桉梗在喉间,只能任由着她发泄情绪,轻轻揉着她的头发。
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,骆眀昭哭到一下下打着嗝,肩膀随之耸动着,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不愿起身,大概是贪恋着这温度吧。
咬紧牙关,她长呼出口气,推着在牧时桉的胸口将自己撑起来,鼻头忍不住抽动。
“我要去医院。”她说。
牧时桉垂眼看着她,低声说: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……给你五分钟去换衣服。”骆眀昭最后还是没办法完全不理他。
“好。”
骆眀昭调整情绪后,洗了把脸,洗去眼角糊成一片的泪痕,眼睛还是又红又肿的,推开玄关大门时,牧时桉已经从楼下走下来了。
“走吧。”牧时桉站在楼梯上垂下眼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