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组照片中,漫天大雪的酒店门口,江挚弯腰给一个女孩擦着眼泪,那女孩背对着镜头,留着一头棕色的卷发,寒气逼人的玻璃门前,江挚的眼神那样温柔那样心疼。
程暮看到照片的瞬间,心跳都几乎停滞了。
整整两分钟,她的脑子嗡嗡的难以思考,最刺痛她的是江挚看向她的眼神,几乎与六年前她去送草莓,他来接她心疼她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那一刻,程暮几乎都要说服自己,江挚真的变心了。
后来她追问丁蔓是怎么得到这组照片的,她说那是她去见客户,途中无意拍到的。
丁蔓欲言又止,她甚至还试图问那是不是他的妹妹,或是别的小姑娘,可只有程暮明白,那个女孩,那个眼神都是无可替代的。
她曾以为,她是独一份。
她脑海中拼命挣扎,理智和感情对垒,哪怕证据已经摆在面前,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江挚真的变心了。
只是她再也坐不住了,每一刻心脏都如油煎般疼痛,她想着一切与江挚有关的人,哪怕是一丁点联系,她也想去试图求证。
当天她就去找了谢望,他早已继承了他父亲的公司,程暮去公司见到他的时候,他一身西装,头发也染回了黑色,眉眼间尽是稳重。
程暮在他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他,她抬眼在门口看到他的时候,她觉得他的眼神是复杂的,不愿见她却又被迫来,似是被人逼迫,而眉宇间却尽是难受和回避。
程暮晦涩的眸子有些迟疑,却没有表现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