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谢望告诉他,去美国最顶尖的设计公司一直是江挚的梦想,他的设计理念顶级,本不该埋没在直居家开工作室。
早在五年前年前他设计初稿就受到过那家公司的赏识,而他却为了等程暮,硬生生放弃了梦寐以求的机会。
设计稿也迟迟没有完工,而在他去美国遇到初恋后,他才坚定了出国追求梦想的想法,想必他如今正在日夜赶工设计稿了。
程暮听着他的讲述,眸子里情绪越来越复杂,自责,悲痛,难以置信揉成一团。
她微微皱眉,强装镇定的问谢望。
“所以他离开是为了初恋,也是为了梦想。”
“是,他对你的感情淡了,或许如果他初恋和梦想没有同时出现的话,也许他不会这么坚决的抛弃你。”
谢望的话生硬,平静,像是在讲述一件无关痛痒的事。
他说的很清晰,像是提前排练过一样,程暮不禁自嘲,他知道的是有多早,如此对答如流,条理清楚。
后来谢望什么都没再说,就匆匆的转身离开,走时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程暮一样,那眸子里藏着很多情绪,可当时的程暮根本顾不得他的反应。
他走后程暮一个人坐在咖啡厅,从白天坐到黄昏,从黄昏坐到半夜这家店熄灯打烊。
咖啡店外的街道旁,鹅毛般的大雪铺卷而下,漫天飘零,程暮站在店外,腿脚却重的无法挪动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