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像是勇士,捍卫自己即将流逝的幸福。
江挚眸子晦涩难明,他像是早有预料,他看了她良久,终是留下一句话,转身回了书房。
“没关系,我给你时间。”
程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她擦干眼泪,不再哭泣,而是强迫自己镇静下来。
她一个人在原地枯坐了整整三个小时,当情绪慢慢平息,莫大的冲击和恐惧散去,她的大脑才渐渐清晰,思想才开始透明。
她始终觉得,假话总有被拆穿的细节,而人与人的情感,爱不爱更是看细节,而不是听他几句言语。
她还记得他抱她的温热,记得他在耳边的呼吸,记得他每一个爱她的细节,明明在旅游的时候,他拥抱她的温度还是那样炙热,嗓音是那样温柔,飞机上的叮嘱更是婉转关切。
她了解他,她无比的确信那时他还是爱她的。
如果如落落所说,他在从美国回来后就已经变心,那他为什么要带她去旅行,他那时候不应该已经变心了吗。
谎话总是经不起敲打,更何况是否定两心相交的感情的谎言,她不信他变心了。
毕竟他牺牲自己骗她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后来的几天,程暮总在想,她停下一切工作,似是想仅凭想象构建其相处的细节,推敲出这套谎言的漏洞。
而直到丁蔓给她发来了一组照片,她看到后心情又再次跌落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