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,她会怀疑所有人,唯独除了他。
她只是压着喉咙里的哽咽,轻轻笑着道: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或许程暮是打心底里笃定,江挚不会这样对自己,她无比的信任并且依赖她,所以此刻的她没有错愕,没有情绪崩溃,更多的是平静的信任江挚。
而关星落眉头依旧紧紧皱着,她看向程暮的眼里有心疼,唇角微动,像是欲言又止。
程暮眼眸黯然,她轻抿了下唇,试探着问: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关星落低下头似乎是难以开口,片刻后她犹豫着抬头,似乎是劝解的语气开口:“你们的家事我本不应该过多干涉的,但是我们几十年的朋友,我还是想多嘴几句。”
程暮的嘴唇很干,她扯出一抹笑,轻轻道:“没关系。”
关星落艰难的开口:“江挚之前去美国研习,原本说好的一周延迟了一月,你知道原因吗?”
程暮眼帘轻抬,愣了一下,若有所思:“他…工作忙。”
关星落眼底的心疼溢出,她摇摇头道:“那一个月,她都在陪他的前女友打离婚官司,那个女孩是我们大学同校,江挚和她相爱五年,后来两人因为异地分开。
“这些年她一个在生活在异国,过得很难,和丈夫争吵不断,有好几次被打折了腿,遍体鳞伤,那天被丈夫推下楼梯,进了抢救室。”
“那一个月,江挚都在形影不离的照顾她……”
程暮静静的听着,眸子从错愕转为疼痛难捱,她极力隐藏着自己的即将崩溃的情绪,而呼吸缺越来越困难,她觉得有一双手死死的攥着她的心脏,它一时停了跳动。
“而且……她回来了,我们见过了。”关星落语气压抑,她说完就看着程暮,似乎是在等她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