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暮紧紧盯着关星落,她凝着眉,几乎不能相信,喉咙疼的几乎哑死,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涌出。
过往的一帧帧,似乎在此刻都有了印证。
那日江挚很晚才卷着风雪匆匆回家,匆匆便出了国。
出国后几乎和她断了联系,不接电话不回信息,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开始对她冷淡,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怪不得他回来消瘦了那么多,怪不得他回家后身上药味始终散不开,原来都是为了照顾那个女孩。
那最近的种种,也就都能说的通了。
想到这,程暮猛地攥住桌脚,她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,似是在挑拣回忆的碎片,试图找出她话里的缺口。
回忆像是礁石,凶猛的敲打在她的脑中,长久的爱意与短暂的冷漠混杂,她努力的想着,拼命的想着,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。
胸口想被无数根针狠扎,突然程暮反应过来对面还坐着人,她有些无措的咽下慌乱,缓缓的直起身子,将情绪极力压了下去。
关星落伸手轻轻的放在程暮的胳膊上,以示安慰,她眉宇柔和,有些犹豫的问:“你要……见见她吗?”
关星落的眼神告诉她,那个女孩是回来抢江挚的,她也很想见自己。
江挚的前女友,程暮眼眸晦涩,带着一丝苦笑,轻轻摇头:
“我不想见她,我只想回去问江挚。”
程暮说完话,缓缓拿起包,起身就准备离开,却在临走前被关星落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