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愿意去妄断江挚,他在她心里,他永远是顶好的人。
后来入睡之际,程暮只记得,明天一定要和江挚好好谈谈。
昏暗的卧室光透过门缝,渗入明灯的书房,江挚还依旧坐在电脑前,赶着那张设计稿。
不同的是,他的神态再也没了方才的淡然,代替的是疼痛,虚弱的脸庞和微红的眼角。
他敲键盘的手指时不时的会抖动几下,某一瞬间,他觉得眼前一片漆黑,而后又恢复光亮。
江挚眉头微皱,虚弱的唇角轻启:“这么快,就要丧失五感了吗……”
他的书桌上只有一台电脑和一个绿色的笔记本,上面上了一把银色的小锁。
寒夜漫长,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……
次日周末,程暮早早起床做了早餐,她犹豫着要不要去书房叫江挚,刚准备敲门,就看到他推门出来。
对视的那一瞬间,程暮似乎看到了他眼底的慌乱,继而又转为深如潭水的平静,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明明已经结婚一年多了,可他从未用这种淡漠的眼神看过她,程暮如今突然觉得他有些陌生了。
对视片刻,程暮喊他过来吃早餐,江挚也不避,他们之间的相处和之前没太大区别,除了没有了爱意。
早饭期间,始终无人说话,终于在快吃完的时候,程暮做好准备认真开口道:“我们聊聊吧。”
江挚却显然不想聊,他神色淡然,缓缓起身道:“我还有工作。”随后转身就想走,却被程暮叫住。
“是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程暮提高音量问,她的声音很坦然,没有指责和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