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挚怔在原地,他不明所以,有一瞬间他想先拉着程暮离开,他有些后悔没再仔细确认父母的意愿就仓促带程暮过来。
而程暮却像是没明白什么,她若无其事的笑着拉过江挚的的手,带他坐到了沙发上。
霓生随手给程暮倒了一杯茶,放到了她面前的茶几上,而后也弯腰坐下。
程暮身体挺得笔直,手拘谨的放在膝盖上,她唇角始终扬着笑容,即便是面对整个冷凝的气氛。
屋内的暖气呼呼的吹着,房子偏向古朴,地板也是古铜色的原木,屋外天色阴沉,房子靠墙的边缘开着几盏微黄的吊灯。
屋内养了许多盆栽和绿植,靠近楼梯口的位置摆着一个大型的书架,桌椅柜子一尘不染,仅从房子布置来看,也能感觉到屋子主人的知书达理。
这种感觉正如程暮在医院第一次见他们一样。
而此刻坐在她面前的两位冷漠的,简直与那日的他们判若两人。
程暮不明所以,她刚想试探着开口,霓生却先一步开口,她靠在沙发背上,神色严肃眉宇间尽是对程暮的审视。
她冷冷道:“你们的事我们都知道,至于这位姑娘的身世和你们的经历我们也略有耳闻。”
“我和他爸常年在外面做公益志愿,对江挚的关心比较少,但自己的儿子我们当然了解,他外冷内热,比谁都重感情,可也正因如此,他辨不清一份感情对他是好是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