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暮和江挚到的时候,已经将近两点了,江挚提着程暮买的礼物,推开车门下车,拉起程暮的手。
他父母虽然住在北郊,可却是北郊较为繁华的一带,这栋房子附近车流不息,商场医院一应俱全。
房子基本都是独栋的小洋楼,房檐上缠着藤蔓和枯枝,玻璃上映着雾气,风格更偏向于中西方结合。
程暮和江挚站在楼底下,像是感觉到了程暮的拘谨,江挚摩挲着程暮的手让他别紧张,他就在她旁边。
江挚沉稳的声音和掌心传来的温热,让程暮觉得放松了许多,她故作轻松的点了点头,跟着江挚走了进去。
站在门口,江挚只敲了两下门,几乎是同时,门被从里面推开。
江挚的母亲霓生一身退休老教授的打扮,披着羊毛卷的短发,站在门口,程暮刚想笑着开口打招呼,霓生的动作直接打断她的话。
她抬手自然的接过江挚手里的纸袋,皮笑肉不笑的侧身请他们进去,
面对这突然的冷漠,程暮的笑容僵在脸上,她抿了抿唇,低头缓和了下失落,又再度若无其事的抬起头。
江挚的脸上滑过一丝异色,他站在原地顿了两秒,拉着程暮往前走的步子有些犹豫。
正巧这时坐在沙发上的江信已经等候良久,他带着眼镜,随是热情的招呼他们过来,却从始至终没有起身,脸色也是丝毫未笑。
江挚脸上的笑却已尽数消失,他握着程暮的手掌紧了紧,程暮不明白,但他看的清楚,他父母一向开明热情,一般这种反应一定不会是要说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