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这,霓生转眼看向程暮:“以至于哪怕他从始至终都在消耗生命,他也感知不到。”
程暮闻言礼貌的微笑僵在脸上,她当然听出了江挚母亲的言外之意,是她害的江挚一身病痛,江挚从始至终都在付出,他又何尝不是在消耗生命。
程暮顿觉手脚冰凉,她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,她无话可说,只能低下头默默说句:“对不起,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。”
江挚却听不得程暮道歉,他握住程暮的手,焦急的抬起头向霓生解释:“妈您可能误会了什么,事实并非你说的这样。”
江挚的父母一向开明,江挚从小到大任何事和她们沟通都极为容易,他也极为尊敬父母,因此江挚始终认为父母是误会了什么。
而一旁的沉默已久的江信却冷冷道:“我们没有误会什么,那五年你身患躯体障碍,每天在家醉生梦死,无心工作,你以为你瞒着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吗,还有你这次被差点打残,又是因为谁?”
李信的声音浑厚,却不怒自威,言语间江挚能听出,他已经知道了一切,这些事他本都是瞒着的,而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。
江挚已经能猜到,是谢望告诉了他们。
江挚干脆也不瞒了,他能感知到身侧程暮此刻内心的挣扎,他抬起头看着父母,语气恭敬,眸子却带着愠色,他告诉他们:
“这些所有的事她都不知道,全都是我一厢情愿,是我喜欢她每天缠着她,她迫不得已才被我逼走了,之后的事她一概不知。至于李帆,他爸在公司偷逃国税,我举报合情合理,他报复我也与程暮无关。”
“程暮因为被牵连受伤,所以不是她连累我,是我连累了她。”江挚滔滔不绝的说了许多,而他父母的神色却全然没有误会解开的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