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暮其实早早的就像去见他父母了,她想和他结婚,所以她一直在等江挚邀请她。
其实面对见家长程暮是忐忑了,她并不习惯和长辈寒暄,也不擅长表达自己,她的身上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。
可她不想让江挚的父母觉得,她是个冷漠不好相处的人,所以程暮对这次见面格外的重视。
她从一周前就开始准备礼物,时不时的就问问江挚他父母的喜好,而后又苦恼于见面的穿着,她甚至开始练习微笑。
因为她想让自己笑容看上去更真心热情一些,而江挚总是笑着安抚她别这么紧张,他父母都是开明的人。
等他陪她见完了他的父母,他就去拜访岳父岳母。
日子过得很快,一眨眼就到了和他父母约定见面的日子,程暮破天荒的化了个朴素的淡妆,她挑挑拣拣最后还是穿上了那件白色的羽绒服。
江挚的父母从前总是辗转全国做公益,她想穿着寻常的衣服反而会给她们留一个好印象。
程暮收拾好后,江挚就穿着平日的大衣拉着她的手,提着程暮精心挑选的礼物带她出了门。
此时约莫将近中午,近几日滨城的雪都停了,天光散开,没有出太阳,天空总看起来雾蒙蒙的。
细碎的寒风夹杂着树上的零星雪花,飘荡在空中,依旧冻的人打颤。
江挚的住处离他父母的老房子很远,他说两位老人年龄大了,住不惯市区新建的楼盘,而且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所以都住在北郊的老宅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