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挚只转头宁静的看着她,静静的听她说。
程暮接着道:“昨晚我辞职了,我准备回滨城的医院找工作了,我已经问过了,这家医院正缺骨科医生,我准备去试试。”
江挚垂下眼帘,道:“其实我也可以跟你去北城,你不用牺牲你已经奋斗很久的事业。”
程暮紧了紧拉着他的手,她的小手包着江挚的大手,自然的靠在他的肩头道:“这不是牺牲,你的家庭朋友都在滨城,我的也是,这儿是我的故乡,我本就该属于这儿。”
“好。”江挚闻言也不再说话,他们就静静的靠在一起,脸颊被冻的通红,身体和掌心却格外的温暖。
明明是一对年轻人,靠在一起却偏偏生出了一种,半生岁月洗礼,老年夫妇相依偎的安逸。
后来程暮靠在搂着江挚的胳膊,靠在她的肩上,轻轻道:“你快点好吧,我想结婚了……”
寒风吹动江挚额前的发丝,江挚轻轻的笑着说好。
两个月后,程暮早早出院,亲自去北城将自己的行李尽数搬回了滨城,她住进了江挚的家里,程暮告诉江挚,她一定会努力工作。
未来她要买下这房子一半的产权,和他并肩住在一起,程暮匆匆的从北城赶回,就是为了亲自来接江挚出院。
江挚已经好了大半,不知为何,住院期间他的躯体障碍好了大半,就连医生都觉得奇怪,他躺在病房的床上,不再需要安眠药和镇定剂,也能夜夜安眠。
就仿佛那个病从来没有得过一般,而最后医生得出的结论就是,江挚的病,百分之九十都是心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