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吞吞的从床上挪下来,穿着病号服,头发扎在脑后,她走的很慢,刚走到门口推开门,就看到一对站在门口的中老年人。
那位女士穿着高领的白毛衣,外搭棕色紧身的长羽绒服,带着银框眼睛,眼角划过丝缕的皱纹,而脸上却带着慈祥的笑容。
比起钟老师,她浑身散发的高知优雅气质更为浓厚。
那男人提着水果篮,也穿着黑色的羽绒服,但不难看出羽绒服的质地很好,他的鞋子也很讲究,他的头发已经有根根白发,眼神却依旧睿智。
他们两人搂着胳膊,站在门口,笑容带着长辈的祥和和安慰。
“孩子,你是程暮吗?”
程暮顿在原地,不明所以,她犹豫着道:“我是,您是……”
那女士笑着说:“我是霓生,他是我丈夫江信,我们是江挚的父母,来这看了江挚几次了,听说你们是一起受伤的,今天才有机会来看看你。”
程暮听到他们就是江挚的父母,江挚提过,他父母都是退休的大学教授,程暮顿时心里一紧,忙侧身让开,请他们进来。
“伯父伯母,你们快进来。”程暮不太会和长辈相处,她的动作格外笨拙,可表情却格外的尊重和重视。
“没事”霓生似乎看出了程暮的局促,笑着摆摆手,道“我们就不坐了,等会还要去医生那问江挚恢复的情况,对了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?”
程暮礼貌道:“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谢谢关心。”
霓生闻言笑着低头,若有所思的道:“你们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