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暮不敢相信,她从二十岁才去看望父母,到二十七岁离开滨城,也就是这七年,江挚早就认识了她。
那些年她每年都趴在墓碑上泣不成声,难道这些都被江挚看在眼里,程暮突然想到,五年后滨城重逢的那日,她也在父母的墓碑前看到了一束蓝色的风信子。
原来那就是江挚买的,程暮恍然大悟,她不难想象,她走的那五年,江挚每年忌日都去墓碑前等待。
而她却一次都没有回去过。
“你以为像他这样的精英设计师,为什么会去设计你们那个小小的宠物店,还不要任何酬金,他都是为了帮你。”
“还有他根本不喜欢滑雪,他也没有任何运动天赋,他是看你喜欢才骗你说自己也喜欢,你不知道吧,那天他那样磕磕绊绊的从雪道滑下去,是一个人没日没夜练了半月的结果。”
“只可惜,他什么都不告诉你,你什么都不知道,还觉得他另有所图,不告而别。”
谢望的一字一句都将程暮,带回了那些早已遗忘的记忆。
如今想来,江挚一早就知道了她手腕的疤痕,怪不得他在自己滑雪被撞的时候,不动声色的帮她戴好护腕。
怪不得她宠物店初见他时,就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神色带着无尽柔情。
怪不得那次曹英闹事,他那样生气,直接对李帆动了手。
怪不得关伯父要去看望舅舅一家,他立刻出来解围,是他早就知道,自己在那的童年。
程暮只觉的醍醐灌顶,她眉头微微拧起,几乎不能相信这些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