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暮掀起眼帘,看着江挚母亲的反应,她顿时觉得很怕,她强压住心慌,手指止不住的在关节上摩挲。
她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江挚父母也是和谢望一样,劝她离开的,毕竟那个母亲听到儿子被害成了这样,还能接受那个女人当儿媳。
江挚的躯体障碍和如今被打得下不了床,都是因为她。
程暮的眼神有些闪躲,她本能的反应又是后退,逃离,可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,等待她们的后文。
因为她知道,江挚的家庭是她不得不面对的。
霓生仿佛看出了程暮的紧张和不安,她笑着安抚,眼里不失退休教授的睿智却更多的是对长辈的慈爱和包容。
她的眼神很温和,道:“江挚已经告诉了我们这次受伤的原委,孩子你很勇敢,谢谢你帮他挡棍。”
“我和他爸老了,很多事我们都不想管了,等你们的伤都好了,剩下的事都听你们的吧。”
霓声的声音很柔和,像是给程暮吃了一颗定心丸,她知道江挚在父母那描述她的时候,一定是带着滤镜和修饰。
否则像她这么残破的人,怎么能入得了他父母的眼,纵是再开明书香门第的家庭,都不会容忍一个只会伤害他儿子的人。
程暮挤出一抹笑,礼貌的点了点头。
而后他们看程暮要出门,就问她是准备去哪,程暮告诉了他们自己准备去看江挚,霓生还问程暮要不要带路,程暮笑着说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