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说话啊!”谢望的语气顿时软了下来,他连着叫了几声,都没被理会,江挚急了,憋不住话干脆也说了实话。
“喂,我骗你的,他没残废,也没醒不过来,医生说最多三天,他就能醒了。”
程暮的眼睛猛地睁开,她错愕的看向谢望,谢望有些心虚的说:“刚才是我试探你的,我之前确实对你有偏见,那是因为江挚因为你身体每况愈下,我见不得好兄弟为情所困而已。”
谢望神色软了下来,缓缓道:“但江挚把我盯得太死,也不告诉我你们的事,我没机会找你麻烦,只能趁他还没醒来试试你,毕竟我可不想看着好兄弟被欺骗感情。”
程暮屏住的呼吸顿时松了下来,她大口的喘着粗气:“我真的差点被你吓死了。”
程暮劫后余生,她最庆幸的就是江挚还有未来,他还能健康起来。
谢望有些心虚,他清了清嗓子道:“但有些话我还是得说。”
程暮望向他,示意他说。
谢望叹了口气,问道:“你是不是每年的九月三号都去墓地看望父母,很多年前有人给你撑了把黑伞,你还喂养过一只小泰迪。”
程暮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谢望道:“因为江挚叔父的忌日也在那一天,你们每年都去同一个墓地,整整七年,江挚每年都在墓地遇到你,帮你撑伞的也是他,你五年前帮江挚照顾的那只狗,就是那只小泰迪。是他偷偷带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