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暮眼里满是错愕,她似乎觉得自己像是听错了。
而谢望却冷冷道:“你也不用觉得良心受到谴责,因为有没有你,江挚都会得到最好的治疗,你的存在对他百害而无一利”
“或者难道你想守着一个植物人过下半辈子吗?又或是等十几年后他醒了,伺候他余生?而且你不本就是这样自私的人吗,这样的选择对大家都好”
谢望的话里带刺,言语间满是贬低,却带着胸有成竹的刺探。
程暮的眼里尽是灰暗,她没想到江挚这一次事故会毁了江挚后半辈子,她的泪水夺眶而出,她拧着眉痛苦的仰起头,脊背的痛尚不能比她心里的痛分毫。
滚烫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拼命滑下,程暮哭腔哽咽,而谢望原本冰冷的眼神却在看到她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后,有了些许动容。
他只静静的站在远处俯视着程暮,他知道她受的都是外伤,精神上的刺激不会加重她的伤口,所以才来试探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,程暮才平复了情绪,她眸子绝望却带着坚定,直直的看向谢望,道:“我已经答应和他结婚了,他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”
“等我好了,我们就结婚,我就去守着他,一辈子。”程暮的语气很轻,却听不出一丝玩笑。
谢望却被她的反应惊到了,她的话和谢望预料的完全不同,他眼神的气势霎时弱了下去,他眼里满是疑惑:“你…之前不是一直躲着他吗,现在又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程暮却不想再和他废话,听到江挚的噩耗她已经心如刀割,她眼里尽是麻木,只缓缓的闭上眸子。
泪水划过她的眼角,她别过头不去再理会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