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床上的一脸病气的程暮,担忧问道:“怎么样,今天情况好点了吗?”
丁蔓仰头感受着肩膀被按压的酸痛,看了眼还不见醒的程暮,又叹了口气道:“那一棍打裂了她的背骨,胳膊也骨折了,医生说情绪波动也太大,所以醒来时间也不确定。”
丁蔓看着程暮的脸,显然无心放松,她随手扒下谷衡的手,眸子里满是心疼和忧虑,止不住的叹气。
谷衡垂下眼帘,手抚上丁蔓的手,轻声安慰道: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谷衡的掌心传来温热,他的嗓音清亮:“万幸她们俩命都保住了,假以时日,都会痊愈的。”
说道这,丁蔓猛地攥紧拳头,咬着牙道:“我早该猜到,出狱后一无所有的李帆不会善罢甘休,警察把他缉拿归案后,审讯了短短一日,他就把幕后指使的曹英给供了出来。”
“连同那几个黑衣人,都是和他一同出狱的亡命之徒,他们甚至把护照和签证都办了下来,那晚就准备杀了江挚,然后逃出国。”
丁蔓现在想来还一阵后怕,她眉头微皱:“我真不敢想象,那晚程暮如果没有返回,司机没有及时报警,后果会有多可怕。”
“丁蔓?”突然,床头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呼唤声。
丁蔓猛地扭头,不知何时,程暮已经苏醒,她耷拉着眼睛,眸子里还满是憔悴,丁蔓喜出望外,她忙靠近床头,贴近程暮:
“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!”丁蔓如释重负。
“江挚呢?”她毫无血色的唇角微动,醒来的第一句就开始问江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