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蔓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胳膊,轻轻道:“他手术很成功,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不过应该还没醒。”
程暮似荒原的眸子眨了眨,像是还没反应过来,她又问:“他在哪儿?”
丁蔓都耐心的告诉她:“他也住在这栋楼,你在六楼,他在九楼,他父母正陪着他呢。”到今天为止,丁蔓只去问了他的情况,还没有去看他。
因为江挚的父母都来守在了他的身边,丁蔓不知道以何种身份去看望。
程暮睡了三天,刚刚醒来,脑子还有些呆滞,只怔怔的盯着天花板,记忆还停留在那个暴雪夜江挚浑身是血的时候。
丁蔓看她一时还缓不过来,思虑片刻拉着谷衡起身去叫医生。
丁蔓走后,程暮躺在病床上,她略微偏头环顾了一圈自己的身体,看到胳膊处缠着绷带和支架,她轻轻仰了下后背,顿觉一股撕裂般的疼痛。
身为骨科医生的程暮已然猜到了自己的伤势,她霎时就想到,她只挨了两下,都伤成了这样,浑身是血的江挚该有多疼啊。
一想到这儿,程暮只觉得心脏像刀割一般的疼,她疼的闭上眸子,可却只能躺在床上,一动也不能动。
片刻,主治医生带着助理前来,丁蔓和谷衡跟在身后,医生带着仪器来检查了程暮的各项身体指标,程暮看到那个头发花白的男医生,眼神微顿:
“张主任?”程暮曾在这个医院工作的时候,张主任是她的直系领导,是整个骨科科室最有威望和德高望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