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丁蔓眸子闪过一阵异色,说了句:“是。”
三天后的早晨,滨城暴雪将歇,医院的住院楼依旧被埋在积雪中,某二层的住院病房内,窗帘被人缓缓拉开,丁蔓转身拿起热毛巾,坐到了程暮的病床旁,给她擦起了脸。
躺在病床上的人一条胳膊被支架固定着,缠着很厚的绷带,脸色白的没有一丝血色,她静静的躺在床上,像一只失了生机的白瓷娃娃。
丁蔓帮她擦完了脸,又开始擦手,她忧虑而心疼的看着程暮,突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,电话那头是某当事人咨询她某个大案子的。
丁蔓却早已为了照顾程暮请了半月的假,她随口回绝掉,挂掉电话,抬手帮程暮拉了拉被子。
一抬眼,病房的门口走进了一个提着水果和一袋衣物的男人,他穿着黑色的皮衣,头发微卷,脸色也略显疲态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丁蔓略显惊讶问道。
从丁蔓来陪床的第一天起,谷衡就白天工作,晚上来彻夜的守在病房门口,昨晚丁蔓好不容易把他撵回去,哪知他今天又来了。
“我在家待着实在心急,来看看还有什么能帮忙的,顺道给你从家带了些换洗的衣服。”
谷衡顺手将袋子放在桌子上,而后抬步站到丁蔓的旁边,双手轻轻捏上她的肩膀,开始帮她按摩,舒缓疲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