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江挚脸上的酒气已然尽数褪去,他想也没想的拿起筷子,程暮起身去倒杯水的功夫,江挚已经将那碗面条吃的见底。
程暮有些呆住,江挚就像很多年没好好吃过饭一般,那碗煮烂的面条在他看来胜过一切美味佳肴。
程暮看着他,回想五年前第一次见他,那时他的身材还算适中挺拔,脸上轮廓硬朗,而今他坐在那,面色已经瘦到快要凹进去,即便是穿上外套,也难掩他瘦的只剩骨头的肩膀。
原来掩在眸子下的飞扬神色似乎也被埋在了病气之下,程暮压下心口的酸涩,将那杯温热的水递到了他面前。
而后她没有说话,转身去地上,将早晨翻倒的啤酒瓶全都装在了塑料袋里,而后又走进江挚的卧室,将他藏在柜子里的那箱红酒搬了出来。
江挚还有些不明所以,程暮找到安在阳台的某个空柜子,她弯腰将所有的酒都塞了进去,而后关上两扇柜门,摸了摸柜子上的锁。
转头问江挚:“这个柜子的钥匙呢?”
江挚没想太多,伸手端起水,笑着指了下旁边的那个抽屉。
程暮走过去拉开某扇白色抽屉,里面躺着三个一模一样的银色钥匙,程暮伸手一同掏了出来,拿着过去将存放着酒瓶的柜台上了锁。
而后将钥匙环揣进了兜里,转身朝着江挚走去,她沉眸严肃的道:“我知道你习惯了日日喝酒,但你现在身体情况,不能再沾一丁点酒。”
程暮拍了一下兜,用医生的口吻道:“这钥匙我帮你保管,直到你病好为止,你最好也别再去偷偷买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