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暮被江挚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安慰。
程暮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委屈,就好像前半辈子都在苦中作乐,却突然有人给了甜,她的第一反应是害怕,而那个却用命告诉她,这份甜会永远等着她来尝。
程暮嚎啕大哭,明明是程暮来道歉,却是江挚抱着她不停的安慰。
在一个个司空见惯的黑夜,她默默筑起内心的高墙,它布满荆棘长满尖刺。
程暮从未想过有一个人,能亲自跋山涉水,踏在荆棘之上,亲手拔掉尖刺,崩塌那座高墙,让阳光再次照进来。
江挚不知道抱着程暮安慰了多久,他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安静的陪着她。
他们彼此对对方擦干眼泪,互相安慰和依靠。
再后来程暮亲手给江挚煮了面条,在那个几年没生过火的灶台,程暮的厨艺很差,她把面条端上来的时候,已经将近中午。
面条上的荷包蛋已经被煮的稀烂,蛋黄翻出,似乎是火候不对,连面条也看起来软塌塌的,程暮的表情有些为难,她在北城的时候习惯了一个人凑活。
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的食堂吃饭,对于厨艺,她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她把碗筷放在桌子上,推到江挚手边,试探着让他江挚尝一下,如果吃不了她就去重新做。
江挚已经坐在桌前等了许久,他已经穿上了外套,拉开客厅的窗帘,亮光透过玻璃射入屋内,整个客厅格外的亮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