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挚笑着说了句好,显然他并不在意喝不喝酒,而是对程暮一脸严肃的关心显得格外的幸福。
而后程暮又抱起江挚吃的那一堆药瓶,放到桌子上,拿在手里一瓶一瓶的给他交代着疗效,告诫着哪种不能多吃,哪种要饭后吃,哪种和什么食物相克,她并不问江挚是否知道这些。
只自顾自的一遍遍讲着,生怕江挚没记住,即便他已经笑着点头,程暮还是试探着问他是不是真正记下了。
再然后程暮掰正客厅的沙发,告诉江挚天冷要加衣,以后别再穿的那么单薄出门了,她游走在房子的每一处,不停的叮嘱各种细节。
而江挚像个小孩一样,静静的坐在那里,程暮指到哪里他就看到哪里,看向程暮的眸子里仿佛含着星辰,他嘴角含笑。
他觉得四周被温暖包围,因为他比谁明白,对于程暮这样待人疏离冷漠至极的人,她对他喋喋不休的叮嘱代表着什么。
那是她无言的表白,是她在努力的告诉他,她是爱他的,在她心里,他是无比重要的人。
而这对江挚来说足以,他蹉跎半生,所求的也不过就是这份回应。
程暮绕了一圈,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一遍,在江挚的注视下,她缓缓转身走到桌子旁,坐在江挚的旁边,凝眸看着他,眼神无比的认真,道:
“江挚,我答应你,只要你好好治病,好好爱护自己,等你的病完全好了,我就给你一个名分。”程暮的每一个都说道格外的清晰,显然这是她深思熟虑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