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又是…做什么?”
程暮脸色灰白,她紧了紧牙,抬眸看着江挚,声音很低:
“对不起,我…”程暮欲言又止,停顿良久,她哑声道:“你别这么作践身体……”
她的语气像是朋友之间隔着距离感的劝慰。
江挚眼角通红,他低头眼睛丝毫未动的注视着程暮。
他看得到程暮的欲言又止,可他偏偏怕极了她的这份疏离和冷漠,江挚觉得喉咙有千万把刀子在割,他轻哼一声,喉结滚动:
“作践,”江挚嗤笑一声,话毕他眼帘垂下,声音变的低弱:“你以什么立场说这些?五年前的你都不在乎…更何况现在。”
江挚的语气自嘲,而炙热的眼眸下却带着渴求,他想听她反驳,而程暮却始终低着头,逃避江挚的目光,她的指甲扣紧了掌心里,在乎两个字卡在嘴边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只可惜她低着头,江挚看不见她灰白的眼底像被抽干水分的沟渠,看不到她的挣扎和努力。
程暮也看不到江挚,看不见他额头和手臂逐渐暴起的青筋,看不见他眼底的麻木和绝望。
江挚的眸子里希望一丝都不剩,他绝望的走开,绕过程暮朝着卧室里走去。
擦身而过的瞬间,程暮瞳孔微动,那一刻,她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被掏走了一块,她脑子里的某根弦突然绷得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