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踏出这一步,她都要在内心千百次的压下那些担忧和恐惧。
程暮低着头,内心无比挣扎,而江挚却以为她是可怜他,他觉得自己成了她的负担和枷锁,他绝望的转身,再度拿起了一瓶酒泄气般的喝了起来。
程暮看到,她哪能放任他这样喝酒,医生说了他的身体已经消耗到极限,这样冷的天,他穿的这么单薄,大清早上啤酒一罐接一罐的喝。
程暮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她一跺脚,上前再次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,吼道:“你不要命了吗?”
江挚身体一顿,沉寂两秒,他仿佛没听见般再度拿起来一罐新的酒,这次没等他打开,就被程暮夺过,江挚却像是魔怔了一样,又继续去拿。
两人像是赌气一般,他拿她抢,谁也拧不过谁。
程暮一连夺了两三次,就在程暮手里几乎拿不下的时候,江挚第四次去拿酒的时候,程暮胸口憋着的气爆发,顷刻间,她将手里的酒瓶全都一松。
抬手将桌上那装着啤酒的塑料袋整个扯到了地上,霎时“嘭”的一声,十几瓶易拉罐在碰撞着在地上滚开。
江挚拿酒的手滞在半空,程暮皱着眉,争抢拉扯间,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止不住的上下起伏。
江挚顿在原地,良久,他突然低头笑了一声,笑声却如刀割般刺耳,他缓缓放下胳膊,侧头看向程暮,像是看了一场笑话般的闹剧,他嗓音压抑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