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只怔怔看着程暮,抬脚走向她,伸出胳膊沉声道:“给我,”
江挚比程暮高出足足一头,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半步,江挚低着头,呼吸出的酒气萦绕在空气中,她面无表情的盯着程暮。
程暮仰头看着他,不知为何,江挚明明没有表情,可她却平白从这目光里看出了忍耐和克制,程暮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她将握着酒瓶的胳膊往身后缩了半圈,无声的表明她的想法。
江挚将她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,他低头紧紧盯着程暮,试图看穿她的每一个微表情,程暮却是也低下头,躲避着他炙热的目光。
程暮袖子下的拳头攥的很紧,她眼底是难掩的挣扎和斗争。
江挚看着她的神色,眼底却闪过一丝光亮,他微微皱眉,不解道:“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良久,他看着程暮低头不发一言,眼中的光亮又重归于死寂,他缓缓直起身子,自嘲一笑,眼底通红,道:
“果然,藕断丝连不是你的作风,那我做什么也与你无关。”
程暮胸口涨的难受,她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那么难出口,她本能就是退缩逃避,直到此刻,她才发现丁蔓所希望的勇敢,在她这却是这么的难以践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