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背了一个很小的帆布包,就匆匆锁了门离开,赶往机场。
北城的天气和滨城像极了,此刻依旧在下着暴雪,程暮带着围着墨蓝色的围巾,带着手套和帽子,匆匆进了检票口。
飞机缓缓起飞,程暮靠在座椅背上睡的很安心,连续一周的手术她甚至没怎么好好睡过觉。
时隔五年,此刻她再次踏上飞机的心境与当年离开时已完全不同,她从没想过再与滨城的一切有任何联系。
即便返程的飞机降落到晚上十二点,她也不愿意在滨城待一晚。
她很满足现在在北城的生活。
飞机行驶了将近三个小时,终于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落地滨城。
程暮缓缓戴好手套和围巾,背着包从滨城机场走了出来。
滨城也正下着好北城一般无二的暴雪,一如程暮当年离开的时候,五年过去了,滨城机场扩建了很多,程暮找了很久才找到能打车的主路。
漫天雪花纷扬,天空白茫茫一片。程暮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,每逢父母的忌日,必然会下雪,她早已经习惯。
程暮站在滨城机场外的主路旁,马路上汽车顶着风雪飞驰而过,雪花绕过程暮的发梢落在她的脖颈,程暮冻的紧了紧衣襟。
许是大雪的缘故,程暮记忆中机场外这条主路往年,总是出租车穿行不断,而这次回来却迟迟等不到一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