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遗忘了江挚,而他遗忘自己也只是时间的问题,五年不够那就十年,人生没有回头路。
程暮这样想着,背起包起身,缓缓走出了办公室,阖上门回了家。
傍晚,程暮坐在床上,她手里拿着手机,低头看向手机亮起的提示词,屏幕显示三日后是程暮父母的忌日。
程暮腿上盖着被子,身体温暖至极,到今年为止,她已经有四年没回滨城看过父母了。
并不是不想念父母,而是她越长越大,如今突然觉得那墓碑空荡荡的,其实什么也没有。
所以回不回去,看与不看本没那么重要,又或许是年少的程暮总将那两块冰冷的墓碑当成精神寄托,而如今她内心已安宁了许多,已不再需要任何外在的依靠了。
程暮低头盯着那手机摩挲良久,似是在沉思,她在犹豫今年要不要回去看父母,而她终究是在睡觉前订了回滨城的机票。
她父母的忌日在周六,程暮订了周六从北城到滨城的往返机票,她打算去看了眼父母就回来。
订好票好程暮关了灯,盖好被子,沉沉睡去。
逃离了滨城那些事之后,程暮的生活就像被脱了枝叶的树干,无聊乏味而平静安逸,程暮觉得这对她来说已是最好。
她不再失眠,情绪不再波动,夜夜能睡个好觉。
第二天就是周六,程暮早早就收拾好了回滨城的东西,她带的东西很少,身份证,往返的机票和一些充电器手机等必需用品。